因借书而绝交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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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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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话中,蔡达峰还就各条例涉及的规范名称、制定依据、工作定义、总则体例、人财物保障和解释单位、施行时间等带有普遍性的技术性问题发表了意见,就下一步工作提出具体要求,希望各有关部门按照工作计划做好专家座谈和征求意见等重要工作,进一步做好各条例在文本上的规范统一。  会上,民进中央条例起草联合调研组介绍了调研情况,各条例起草组组长分别汇报了条例起草情况及下一步进度安排。  会议由民进中央副秘书长陈鸣主持。副秘书长左延珠、办公厅主任朱效利、社会服务部副部长刘文胜、参政议政部副部长黎晓英、办公厅副主任石树梅、宣传部副部长毛梦溪、组织部副部长梁红星、办公厅副主任袁国珍,各条例执笔人参加了会议。

  要进一步担负起共同的使命职责,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提升人民群众幸福感、获得感。

  今年的“保险扶贫公益跑”活动,全国31个省(自治区、直辖市)、5个计划单列市均参与捐赠步数,聚焦深度贫困地区,为22个具有集中连片特殊困难县及国家扶贫开发重点县的省份生成保险扶贫项目。活动期间,全国各保险公司可随时认领需要帮扶的22个省份中的任何省份,认领完成后,将及时与当地政府金融、扶贫管理部门及当地银保监管部门和地方行业协会沟通协调,确定帮扶对象及方案,在4个月内完成项目落地实施。高峰论坛上,专家演示“黑客”如何攻击网络安全东南网记者冯川叶摄东南网6月12日讯(本网记者冯川叶)今日上午,福建省互联网协会和福建省互联网网络与信息安全专业委员会联合主办的2019福建省互联网网络与信息安全高峰论坛举办,现场发布了《2018年福建省互联网发展报告》。报告显示,2018年,福建省被篡改网站的数量为273个(去重后),较2017年的2875个减少了%。2018年,福建省被植入后门网站的数量为547个(去重后),较2017年的973个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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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借书而绝交的那个人

今年3月,我买了一本旧书,法文版的《马拉美诗全集》。 5月,又在另一家店买到四本瓦莱里的著作,也是法文的。 这五本旧书,之前为同一人所有,他在每本的书名页上都写了简短的中文题记,日期写的是1958年、1959年。

这个人的名字叫李梦熊。 关于其生平,简直找不到旁的资料,只有一篇陇菲先生的文章《木心的朋友李梦熊先生》(刊于2014年出版的《木心逝世两周年纪念专号》)。 我们要感谢陇菲先生:他一篇文章,存的是一个人。 据陇菲查考,李梦熊生于1925年,出身云南世家,1942年曾在重庆音乐训练班受训,后入国立音专。

抗战胜利后,国立音专迁南京,复还上海,李梦熊在上海毕业。

1949年,李梦熊入上海交响乐团,任声乐教练。

上世纪五十年代后期,“支援西北”,李梦熊远赴兰州执教。

据李梦熊的学生们讲,李梦熊通英、法、德、意多种外语。 他的学生孙克仁回忆,上世纪六十年代中期,曾从李梦熊学法语,读法国文学,其中就有瓦莱里的作品。 在我得到的那五本法文书里,李梦熊分别题写“一九五八年十一月在兰州托与石购于上海”、“一九五九年一月在兰州托与石购于上海”、“一九五九年八月若梵赠我于南京”等语。

可见都是在兰州时所题。

“与石”为何人,不详。

若梵,是中科院院士、物理学家冯端的笔名。 冯端虽是物理学家,但年轻时学了德文、法文,译过里尔克等诗人的诗。 冯端在南京大学执教,大概李梦熊过南京时,就将自己原藏的马拉美、瓦莱里作品送给了李梦熊。 在兰州呆了五年,1962年,李梦熊又回到上海。 他与木心交往,应该就在这个时期。 李梦熊为世家子,轻裘缓带,恃才傲物,不同流俗。 木心在《文学回忆录》中说:“二十年前,我和音乐家李梦熊交游……我们总在徐家汇一带散步,吃小馆子,大雪纷飞,满目公共车轮,集散芸芸众生……”据曹立伟回忆,“两人一起出去散步,李穿风衣,扣子不系,随风敞开,一手拎着装着咖啡的暖水瓶,一手拿着两只杯子,在街上边走边谈,累了坐下,喝咖啡。 ”难怪会有“他和木心,真是魏晋人”的评价。 但不久二人竟绝交了。

木心说:“友谊有时候像婚姻,由误解而亲近,以了解而分手。

”木心谈话记录道出了绝交的原因:“60年代我外甥女寄来英语版叶慈(按:即叶芝)全集,我设计包书的封面,近黑的深绿色,李梦熊大喜,说我如此了解叶慈,持书去,中夜来电话,说丢了。

我说不相信,挂了电话,从此决裂。

”二人竟为了一本借出去的书绝交,也可说是真爱书人了。 李梦熊晚景凄凉。 “武康路那个亭子间狭小局促,没有地方支床,地铺上只有一领竹席,一床褥子,一条被子。

屋里也没有桌子,用砖头垒一个小台,放他吃饭喝水的茶缸。

除此之外,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摞外文书谱。 ”1997年,外甥到上海看他,见他正在读法文版的《追忆逝水年华》。 那时李梦熊七十多岁了。

在瓦莱里《杂俎五集》里,有几则批语,似为李梦熊所写。

一则谓:“一为文人,便无足取,以不解独善其身而兼善天下之故。

”另一则谓:“以极端个性,到达无个性。 艺术之顶点,人类之极限。

无有更美者,光速之艺术。 ”我常想,文学不应该只是文学工作者的专属物。

假若真有那么一个情景:当年的木心、李梦熊、冯端,一个画家、一个歌唱家、一个物理学家,谈文论艺,迎风冒雪,把臂而行……我觉得,再没有什么比它更能体现文学的魅力了。